疫情杂感之一 最盼人间烟火 老友聚在左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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笔者伍耀辉

自新冠疫情在各国爆发,几个月过去,全世界差不多用尽了洪荒之力,小小病毒还是无孔不入。人类恐慌无奈,平民百姓惹不起也躲不起!相比之下,我们这些人还有条件乖乖闷坐在家里,衣食无忧,已经是人生的幸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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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时间久了,再怎样懂得感恩惜福,也难低挡度日如年的无聊和寂寞。每天思绪万千,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样,难免生出无限兴亡之感慨。

那么,我不妨猜一下,大家现在最想念的是什么呢?

如果不错的话,一定是往日车水马龙、热气腾腾的市井生活。正所谓 “人间烟火味,最抚凡人心”,这句出自《一日禅知》的至理名言,此时便浮现在我的脑海。

话说雅京北区Pluit珊瑚新村,乃笔者久居之地。几十年了,我和一班“逍遥帮”的老友,每天早晨在穆阿朗卡朗(jl.Muara Karang )巴刹的咖啡店聚餐谈天,自由放松,快活自在,早已成为雷打不动的保留节目,习惯成自然,热闹又祥和。

我曾在一篇文章里记述过这样的情景:“凌晨五点半,大家起床,各自在自家小区走路晨运一小时之后,便缓步徐行,纷纷来到这巴刹店铺和小吃摊旁,休息喝茶,喝咖啡,吃些福建面,炒果条之类的早点,大酒楼的佳肴美酒也输给此时“老口味”的享受。众人坐下来,聊天扯闲必不可少,相互间七嘴八舌,谈古论今,评说时政,也开开玩笑,讲点趣闻,店铺里顿时热闹许多。这应该是我们大家一天中最轻松的时刻,逍遥帮真正逍遥起来……”

哎——我咖啡店的挚友们啊!还记得这样的平凡日子吗?

是一杯热咖啡,是一盘粉面,是巴刹的菜市和水果摊,是早上七八点钟和煦温暖的阳光—— 四方食事,不过一碗人间烟火。可是现在呢?这种再平常不过的凡俗日子,已经随着疫情爆发戛然而止,两个多月不得见面,变成一种无比的怀念。

我们大家都在自觉遵守政府防疫要求,为自己和他人的健康足不出户,都在忍受无言的孤独,彼此好像情人一样,都在默默的祝福。

我也在家里跟着影碟电视学会唱一首名为《传奇》的歌,表达对这一班老朋友的惦记:“……想你时你在天边,想你时你在眼前;想你时你在脑海,想你时你在心田……”

哇嘟!疫情让人变得容易伤感,才知道人间至味是清欢,明白那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才是真!

昔日人满为患的首都,被迫封城,商场关闭,万户萧疏鬼唱歌。想到不久以前,我天天去公司,来回路上总是为没完没了的塞车烦恼,盼望什么时候能够畅通无阻。现如今真的万人空巷了,偶尔驱车出门,但见市面空旷,人群冷落车马稀,路是畅通了,但心里却堵到沉甸甸的。

我由此意识到,人世间的市井文化,其实是一种很有意思的存在。只有等车如流水马如龙的繁华再现,街边路旁和巴刹,无数小食店袅袅炊烟升起,燃起了我们心中最温暖的一角,才能重新体会它回味悠长的魅力。

我也悟出一个定律:人间烟火,越是平凡越珍贵。

古往今来,何时何地,人气兴旺才是最可宝贵的和平景象。

那么,什么是幸福呢?大概就是我们平时享受得到,却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吧。我在想念咖啡店老友的同时,对下面这两句关于幸福的定义,又有了切肤之感。

第一句话:“幸福不是越多越好,而是要恰到好处。”

第二句话更值得我们认真品味:“幸福不是你能左右多少人,而是多少人在你的左右!”

在此祝愿世界逢凶化吉,印尼遇难呈祥。希望我们很快便可以回到这平凡人间,拥抱那久违的市井烟火。